,自然可杀得此人。
用剑擦了擦血,方信的目光扫过了文士。起身离开,才走了几步,果然就听见后面有人呵斥:“你是何人,报上姓名来,既能杀贼,为何刚才不动手?”
方信摇头,直接行之,却见后面张老五不敢跟来。方信也自不在意,走入夜中。
走了稍远,听不见后面地声音,才发觉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,湖边水声悠悠,披着月光,缓步徐行。
刚才方信就知道麻烦来了。而且还是无解题。
帮着那巡检,这巡检保证会事后调查他,虽然他买了一个户籍,但是如果真的调查,绝不可能隐瞒——十数年的空白就知道不对了。
就算对这个巡检,有救命之恩,如遇到这种情况,那下场也未必乐观。
帮那个黑道分子杀人,也没有任何好处。那种老江湖,心性已经过于阴毒,而且刚才。暴起杀人,也在预料中——杀官杀公差,是公差和官员最忌讳的事情,一旦发觉,天下公差就群起而攻,不死不休。
怀疑和切实,是完全不同的,这个老黑道。为了争取逃亡的时间,就不允许在场的人活着。
而那些文士,对着黑道面如土色,但是见得自己能杀贼,又果然呵斥方信,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