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书表哥已经是秀才了,再进
是可以,就算不中举不当官,当个太平学者也是不错就养不活了?”
“哈哈,说的也是,亦书是我儿子,我看的明白,他就算不能发展,也守的住家业,既然守的住,那我谢家就算坐吃五辈子都吃不光……儿孙自有儿孙福,可惜地是你才对了,哎,堂堂一个郡王,年俸才三万银圆,而且拿到手还要打个折扣。”谢云川惋惜的说着。
身为郡王,勉强能让府内开商行,科举、当官、出将,都是不行,在谢云川看来,这个聪慧地外甥就这样浪费了,实在可惜——如果他是我的儿子就好了,他这样想着。
方信淡然一笑:“天下享国二百六十年,这太祖传下地子孙就有三百万之多了,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,虽然有着一代只有一代铁帽子王的制度,又有着嫡子减一等,其它减二等地袭爵制度,但是朝廷负担也很重,有这三万银圆拿,已经不错了,以后总要我们自立才是了,有着世袭郡王的帽子和权利,富甲一方难说,但是满足府邸需要还是有地。”
“说的也是!”谢云川感慨的说着,看了看天色,发觉又快上午十点了,不禁失笑说着:“一转眼就聊了一个时辰了,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那我送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