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以前吃了亏,说到这里,孙宝雅笑笑,就不多说,一口饮下一杯酒。
方信心中暗暗得意,这本是他要的效果,只是见他喝酒猛烈,又微皱眉,这人自削去功名,就常喜沉于酒色,长久下去,怕是寿命不长,这倒不是方信的本意……
“还有,你看,桑德伯家,诸子争产,大打出手。”
“以及镇阳公家分产微薄吝啬,其末子只得八万银圆产业,还需母亲和舅舅家以私房钱补贴,才得授士爵,宣称出门永不回族。”
“这些都说明什么?若是分家析产,这主家就薄了,如是不分,那出去的儿孙,岂有不怨之的道理?这长久下去,还是……嘿嘿!”
项落言暗中看了方信一眼,就说着:“到底是一家人,总会相互提携!”
“嘿嘿,我作主编五年,采访查问的事情见多了,悟得了一条,这官府和产业之事,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言啊!”
“哦,原闻其祥。”方信亲自倒上一杯酒,问着。
“官府之事,结党营私,族里乡里相互照应,是一个互利的事,可是这商事,都是各为鸡头的事,如是挖官家的财,还可,如是自己相互竞争的,哪可能真正合作?长远上说,都是对手啊!”孙宝雅有些感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