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进行什么思想斗争,或许是在顾忌着什么,不肯说出来。
“你那位心仪的美女李师师,不知道通晓了什么隐秘功法,也能感觉到其上的魔气。”乌雅略带讽刺地说,“不知道这卷羊皮卷是如何沾染上魔气的,但肯定是在上清宫伏魔殿镇魔棺被打开之前很久的事。而魔气选择信州天缘谷,也必然不是偶然的。羊皮卷产出信州,信州城侧有天缘谷,里面必然有个大秘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有必要去天缘谷看看?”阮尊问。
“非常有必要。”
阮尊也觉得自己应该去天缘谷看一看。这些天来,老是听人说什么天缘谷,天缘谷,天缘谷这,天缘谷那的,不亲身去看一看,总觉得这地方离自己太遥远。
想去便去,用过午饭,阮尊便动身前往。
天缘谷位于信州城东五十里,背倚武夷山麓,是武夷山麓的一处大峡谷,掉深均在千米以下。从外放眼望去,武夷山麓就如同地陷一般,从中塌陷一大片。这一大片地域,方圆至少三百余里,由千米悬崖峭壁环绕,使之与外界基本隔绝。而在距离天缘谷外十余时的地方,也均是森森深林,幽然可怖。
慢慢出了信州城东门,沿大路前行,就觉路上灵士明显增多,均是全副武装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