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区区小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是啊,您家里是大地主,自己又是县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,有钱又有势,穷朋友们当然要靠您了。阮尊叹了口气,心想。
“我一看你,远远的就觉得亲切,投缘!”宋公明说,“再看你仗义出手,不惧对方灵力强大,更觉得对胃口!若不是你现在有伤在身,我真想跟你好好喝上几大碗!”
宋公明说得豪爽,阮尊心里也是同感。同灵院的学长学姐们没有站出来当面支持自己,不敢与镇魔殿直接顶撞,甚至不舍院长授法的机会,不愿送自己回来疗伤,这些都让他觉得心凉。而面前这人的热心相助,让自己却觉得分外温暖。
他甚至觉得,宋公明就像自己的大哥。
想到这里,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。左胸上方的洞穿伤已经止血,灵力经过这路上的时间,已经有部分恢复,行动也麻利了些。于是说道:“这点小伤算得什么,我也想跟宋大哥你喝上几碗,只是不知道大哥酒量如何?”
宋公明一愕,继而哈哈大笑,冲门外的伙计喊道:“伙计!上酒!你们这最醇最好的酒,先给我拿八坛上来!”
呃,八坛……
凌曦晨在邻屋安睡养伤,阮尊便与宋公明在自己这屋开喝。一碟毛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