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已灭。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木像身上,就像给它披了一层清冷的纱衣。
乌雅没有跟同阮尊去斗兽场,对他如何得到这尊木像的过程并不知晓。现在在她的眼里,那尊木像,在向外渗出一丝丝淡淡的黑气,缭绕周身!
这黑气的感觉,非常熟悉,非常熟悉。
乌雅转头看着阮尊,确实,在她的眼里,阮尊身上,何尝不是如此。这些天,这少年人壮实了一些,身上一直萦绕不去的那种黑气,也凝实了些。
乌雅看着木像,又看着阮尊,又看向屋顶,眼神复杂,像是回想起了往事。
黑气继续弥漫在木像周围,虽然浅淡,但经久不散。忽然,它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样,形成一缕丝线般的形体,枭枭往阮尊身上而去。在他身边缭绕两圈之后,缓缓从他的鼻孔中钻了进去。
源源不断,丝线般的黑气钻入阮尊体内,不见再出来,似乎是被他所消化吸收。同时,他身体原本萦绕的黑气,猛地兴奋起来,变得趾高气昂,更加凝实。
黑气入体,阮尊脸上没有痛苦,相反在睡梦中表情呈现舒服享受之意。他身体完全放松,灵力在体肤表面游走,没有对黑气有任何排斥,相反似乎十分欢迎,时而还主动逢迎,纠缠,就像久居深闺的女子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