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吧。而那迷魂散,想必也是他作恶时的有力工具。
善恶到头终有报。阮尊看着被他远远地藏在衣柜最底处的冥剑与影佩,这两件东西,一件吸净了萧让的精血,割下了他的头颅,另一件则目前存放了他的头颅与那枚其体内出现的黑色晶状物。带着它们在身边,阮尊就觉得自己像带了具死人的全尸。
对外,他并没有说出萧让的死,只是称他落荒而逃,自己并未赶上。这事,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,萧让只余一副无头白骨,会把冥剑及上清宫、虚靖祖师的嘱托等都扯出来,所以不介意撒个谎。
这天,拔毒完毕,躺在床上把玩着那精铁扇。这扇子做工十分精美,扇骨为精铁,扇面却以更加坚韧且有延展性的星铁打就。正面打就着一幅月华图,背面却是一首唐诗,静夜思。
在精铁上做出如此精美的书画,确实非常难得。要知道,精铁的硬度,质地,锋锐,要比普通钢铁强上十倍。手持此扇,又想起萧让的化月扇灵技来,忍不住技痒,在屋中就地修炼起来。
脑海中对这套扇法记忆深刻,施展起来,毫无阻滞,一十二招,连绵不绝。屋中顿时似乎成一个月的天堂,圆月,弯月,朔月,上弦月,下弦月,眉月,时时闪现,各自争辉。
“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