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魔殿有什么好的?也不得自由。”他还是要强自分辩,“那天镇魔殿信州总旗旗主,王满,是真真切切地死在了我的面前,死状极惨。嘿,建功立业?别把小命丢了,就算谢天谢地了!”
慕容芊芊恨得牙痒,看着手中那枚慕容彦达给的镇魔殿令牌,什么小旗信物的,不自觉眼圈红了,悲从心来,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令牌之上。
“你别哭啊。”阮尊慌了手脚,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在自己面前,为着自己的坚持而落泪,这份恩情,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起的。
“你真的别哭啊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阮尊郁闷地解释着,“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,并不是说,我就一定不去出任这什么小旗嘛。这事,可以商量,可以商量嘛!”
“我才不是为你哭哪。”慕容芊芊擦擦眼泪,说道,“那镇魔殿的位置再低,职权再小,可也是官家身份,你若是有了官家背景,这风云栈跟官家人员扯上关系,那可就在很多方面都极具便利,不知道能省却多少麻烦和关节钱财。可你这人,竟然不辩是非,懵懂无知。”
“好,我不辩是非,懵懂无知,你,别哭了好不?”阮尊劝解着,欲哭无泪。
“那你倒底,是去还是不去?”慕容芊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