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略现窘色。
“你看你的病,问那么多做什么?你是个大夫,又不是说书人,还要究根问底。”阮尊跟他熟了,言语间也无太多顾忌。
“哼!”安道康鼻孔哼了一声,解下三人上衣,掌上灵力微现,一一为他们探查,越是探查,脸色越是凝重。最后,对着阮尊,伸出八个手指。
“要钱是吧!老康,说真的,你什么都好,就是爱钱。”阮尊说道,“你住在我这这里,占了一栋小楼,我何时收过你一分租金?不光如此,我还教你读书识字……”
安道康大感郁闷,怒道:“你个臭小子怎么不说,自从我来这里开了这千金堂之后,你客栈的生意,比以往多了九成?”
“行,行,你有理。知道你收钱贵,三个人,八十两黄金是吧,没事,小爷我出得起。”阮尊伸手就要从纳物戒里取黄金。
安道康眼睛圆了,“八十两黄金?你小子真会算帐,他们三人经脉多处被打断,内脏心肺都有伤,多处骨折,种种内伤恶状,若要恢复往昔如常,非八千两不可!”
八千两,别说阮尊受不了,栾廷玉三人也顿时石化。
“老头,你别狮子大张口。”阮尊怒发冲冠,“让你看病,是给你面子,我若是去外面找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