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送来早点。阮尊要去楼上看江景,而陆天豪酒意仍浓,则要再睡一会,不肯跟他一起去。
洗漱完毕,看时间还早,便迈步上楼,观赏这浔阳江的江景。
真是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。五楼之上,已经负手立着一人,静观江景日出。看打扮像是个文士,读书人。
听见有人上楼,那人回头看了一眼。这是个年纪二十七八上下的文士,戴着宋国读书人间流行的文士巾,面孔方正,长眉入鬓,一双点漆般的眼睛,似是可以洞察世情万物一般。
奇怪的是,阮尊在对方身上,目前感受不到任何的灵力波动或表征,也感受不到其它的任何气息,就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也普通不过的凡人。但是凭直觉,阮尊又绝不认为对方就如此简单,绝不会是一介凡人。
因为,在对方的身上,他似乎发现一种上位者的心态优势,体现在他每一个动作之中。
“兄台,早。”出于礼貌,他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“早。”对方微微一笑,也冲他点头。
“兄台真的好兴致,一大早天凉湿重,还在看江景。”阮尊说道。
“你上得五楼来,其意不也是如此?”那文士说道。
二人相对一笑,竟然有惺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