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恰巧是黄王的不第后赋菊之句,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!满城金甲,何其壮哉!”李俊悠然神往,“但是,遇见宋公明此句后,其敢笑黄巢不丈夫之句,又真如破天蹈海一般之气魄,深动人心!黄王是何许人也?唐皇无道,率众而起,攻掠东南半壁江山,建国大齐。后来攻陷唐之东都洛阳,震动天下!而此人之句,此人之志,竟然似是不在黄王之下!”
“胸怀凌云之志,敢笑黄王所为之不雄,这是何等的气魄!”
李俊还沉缅在自己的信仰中,也是,好久没遇上一个可以如此敞开心胸,借着谈诗论道,一吐胸臆的人了。帮里那群大老粗,每日只知道修炼,修炼,个个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,这样的一群草包,如何成得大事?平日里面对那帮兄弟,这些话都是憋在心中,半个字也不提的。
现在,遇见阮尊,倒似是遇上了知已。
“那天我一见此诗,就吩咐此地掌柜酒保,要将此诗好好保存下来,不得有半点污损。隔上一段时间,我便会来此时,登楼,观江,悟诗。”
这家伙。阮尊撇撇嘴,悠悠地说道:“李帮主喜欢的,都是些反诗?”
听到这话,李俊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精光一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