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斜勾,右手一揽,趁阮尊势竭失去重心之际,滴溜溜一旋,喝道:“水螭旋!”带着阮尊向着江边一旋,猛地又松手松脚,后者便被远远地甩出楼去,往浔阳江江中落下。
随后,张顺也飞身跃出楼去,凭空一道灵力击出,使阮尊不得奋身回楼而不得不应接这一记。
两人终于全部落在江中,溅起老大两团浪花。
“这家伙,果然是想在他拿手的地方修理我。”刚一落水,阮尊立即运转灵力,控制身形,屏住呼吸,定下心来。游泳他是会的,倒不担心淹水问题,现在就要看,那张顺小子出什么招了。
张顺落在水中,马上就在水面上站了起来,就仿佛站在了一块水底下与水面同高的石头上一般平稳。他看着阮尊,眼光中有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,“人们原称我为浪里白条,后来我觉得白条这名字不好听,白条白条,像是打白条的,就自我改为了浪里白螭,现在别人也都认可了此号。在水中,如果说李帮主是浔阳江水道之霸主,那我便是浔阳江水道水下之王。落在水中,可有你好受的!”
阮尊一边凫水,一边冷声说道:“江上风冷,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!有什么本事,就放手过来!”
“还嘴硬!”张顺冷哼一声,身体渐渐落入水中,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