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!”看着戴宗一身是血还死抱着那鞋不放,阮尊气不打一处来。
戴宗不答,只是警惕地看着陆天豪,似是怕他反悔。
“嘿,你还别说,这双鞋,比同样重量的黄金值钱多了。”陆天豪说道,再度正色说道,“我是真的想要这孩子。而弄出这一出,也是有原因的。我们天道教的教义认为,灵士的潜力总有很大一部分没有激发出来,要激发出这一部分潜力,一个人必须心中有恨,恨有多大,潜力就有多大。”
“这是什么歪理邪说!”阮尊很难理解。
“你不懂。”陆天豪摇头说道,“你这人心太善,又进入了镇魔殿。若不是如此,我早就想办法把你拉进天道教里来了。人是生而有恨的生灵,而非生而有善的生灵。饥馑之时,因为肚饿而恨天恨地恨人;贫困之时,恨国恨家恨父母;受人欺凌无助之时,恨整个大陆人不死绝。善只是后天而生,譬如朝露般短暂,恨才是人间之正道。”
“心中有恨,人才会有无穷的动力,去做些他们以往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而做到这些事情,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解恨。”
阮尊呆在当场,被说蒙了。
陆天豪转向戴宗,“小子,现在,我问你,你可愿加入我天道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