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惭愧,惭愧。”阮尊说道,“一些心里话罢了。”
“心里话?”朱武脸上泛起一丝冷笑,“辽国使者出席我们的大典观礼,我们秋月盟便是通敌卖国了?那么,阮旗主与辽国答里孛公主共探天缘谷,又收受了公主相赠的寒铁宝刀,这岂非更是滔天大罪?”
大殿中再度轰然,此前被阮尊说得面有愧色的人们,现在无不怒目而视。这小子,什么人嘛!自己原来还与辽国公主有这层关系,反而振振有词地说自己等人通敌卖国?
李俊也长吁了一口气,顿觉肩上压力大减。军师就是军师,此前自己不过是简略将上次进入天缘谷的情形向他提了一下,此时便成了已方反击的利器。
我勒了个去。阮尊想着纳物戒中的寒铁宝刀,顿时无语。
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陪同公主等人进入天缘谷的,是镇魔殿的副殿主及分殿的首脑,我本人只是适逢其会而已。至于宝刀......确也是公主送我的礼物。”
李俊这次终于摆出了个胜利者般的微笑,说道:“公主也与我同样进入天缘谷,却未向我相赠任何礼物,别说是将相也要珍视的寒铁灵兵了。阮旗主,我想你的指责,要反过来了吧。”
这回真是碰到南墙上了,想辩解也辩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