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朋友,一个看得跟自己性命一样重的朋友,阮尊。
“肃州那边什么情况,我们谁也不知道。我们北上过去,说是要与宋国朝廷为敌,可是到头来,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形呢?你或者,还能帮助你的朋友脱离险境也未定。”
听了这话,陆天豪眼睛一亮,“确实,届时,我想办法让他逃离死地便是了!”想到这一层,心情转好。
这一会儿,肉汤熟得透了。烈霓凰便拿过一大海碗,为他装了满满一大饭碗的肉骨头,而给自己只装了碗汤。
“我的汤呢?”陆天豪问。
“你们男的,不都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么?还喝什么汤?”烈霓凰白了她一眼,不知怎地,陆天豪觉得这一白眼的动作中,有无限的风情。
他再度呆了。
“呆子。”烈霓凰笑骂。可是自己马上也呆了,因为,她发现对面这个呆子,一边吃着,慢慢的动作慢了下来,到最后,竟然直接哭了,两行清泪汩汩地落了下来,嘴里还咬着一块大肉。
“烫着了?烫也不至于烫哭了啊?”烈霓凰纳闷。
烫哭了......这说法,太煞风景了吧。陆天豪郁闷地擦了擦眼角的泪,感慨地说道:“我自小孤苦,没有父母关照,由小到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