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捏指尖,指尖闪出一道火花,落在泥炭小炉上,便开始烧起水来。
整个过程中,动作非常安娴而优雅。
阮尊看得心旷神怡,真是个很有雅致的地方啊。
“说了好几遍了,你这壶太小,烧好的不,还不够我一口喝的。”猫叔抱怨着,粗大的嗓门,顿时破坏了这里的雅致。随意地坐在一个竹凳之上,只听喀喇一声,竹凳承受不住他的体重,顿时四分五裂,他的人也轰然坐到了地上。
小竹瞄了一眼猫叔,请阮尊坐下,浅笑道:“这个猫叔,每次过来,都是大煞风景。这清雅的地方啊,就不适合他来。”
“你人小没气力,做的这个凳子,也忒不结实。”猫叔郁闷地说道,“下次,我给你到外面砍棵树,弄几个木墩子来。”
“不是凳子的事,是你该减肥了。”小竹说道。
二人互嘲两句后,小竹向阮尊道:“这位,这位大哥,你,你是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阮尊。”阮尊说道。
“姓软?怎么不姓硬?”猫叔似乎很疑惑。
“猫叔,你别说话了,一张嘴就丢人,真丢人。”小竹脸色一红,略带气恼地说道。
“阮大哥你好。”小竹说道,指指自己和猫叔,“我们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