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其实不用内疚，你杀的，是恶人。”明烟说道。
“恶人，其实也是人。也是人生父母养的，也有他们各自的追求，各自的梦。恶人的一生，也未必是全恶的，或许也做过不少好事。只是，在他们作恶的时候，我们看到了，他们在作恶。”阮尊说道。
“你这是在，为他们开脱？”
“不，我这是为自己开脱。”阮尊的眼睛穿过桃树林，望向山下，望向远方，若有所思，突然转向头，向明烟问道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因为某种原因，作恶多端，杀人如麻，像你们这样的，主持天下正道的上清宫的未来少天师，天罗剑的持有者，必然也会弘扬正道，将我诛杀的，对也不对？”
明烟凝视着他，“你，不会那样的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？”阮尊自嘲地笑了，“你可以回去问一下，问问你的上清宫天师，问问他，我究竟是不是好人。”
此后又是长时的无话与沉默。
豆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，精灵的小豆眼中满是不解。
然后，阮尊长身而起，“休息好了，继续出发！”
二人继续前行，一会后，就听到山下有动静。站在高外向下一瞄，有一队巡逻的桃花山盗匪模样的灵士，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