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再多的枷锁,也阻挡不住其对于背叛大业的热情。
所以,阮尊觉得,自己还是应该像对待欧鹏那样,以德服人。
“没有人喜欢被他人所控制,没有人喜欢自己的性命时时刻刻捏在别人的手里。当出现这样的情形,所带来的,绝不是服从,而是怨愤。”阮尊灵念轻轻一动,将凌振的识海一振,使其重归正常。
“这种新式火药的配方,我暂时还不能向你公开,因为我们之间的信任,还没有到那一步。”阮尊说道,“但是我想,到那一步的时间,不会太长。现在,我需要先生帮我,在最短的时间内,制造出另外一件东西出来。”
说着,阮尊掏出一叠图纸出来,这是他初步描画的地雷图形,还有说明。地雷的原理同样简单,抗战时期大字不识一个的民兵土八路,自制地雷,打得有声有色,何况他这个现代人?
“图纸很简单,只是阐明我的一种思路,原理就是那上面所写的原理。”阮尊相信凌振一见,绝对会一点就通。
“这是将火器,由人射发,转为由敌人误踩上去,敌人触发而炸裂?”凌振果然一看就明白了,顿时脑洞大开,“阮旗主之所思所想,果然不同凡想。我也曾有过模煳的类似想法,可一直未寻找到解决之道!这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