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只会令田思行更起疑心。本来刘光平就是田思行和刘高的亲信,他的死,已经让田思行很不愉快。
“好吧,那我们,就眼见为实。”田思行向栾廷玉说道,“你,前面带路。”
栾廷玉手心捏着一把冷汗,带着些颤声说道:“各位大人,可否容小人前去向我们旗主禀报一声?毕竟,他这告示上写的,是整个青州府的人,青州府的人,自然也,也包括各位大人......”
不解释还好,这么一解释,众人顿时暴跳如雷。
武将指挥司统制秦明,本就是个性如烈火的急性子,这次跟着两名府殿的上官前来,不得已一路在苦苦压制自己的性子。他早就对阮尊的无礼怒火中烧了,若不是看在他为州府连除二害的份上,只怕早就骑马踏平了阮尊那处院子。
现在,听到栾廷玉如此解释那告示一番,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,暴喝道:“这混帐小子,目中过于无人!我现在就过去,将他那鸟院子拆了,看他能奈我何!”
说着,双腿一夹马腹,那马使泼拉拉地冲向前方的院门,狼牙棒挥动,就要破门。
“秦大人小心!”栾廷玉急喝道,“前面也有火器机关!”
一听这话,田思行和慕容彦达也急了。刘光明之死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