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但仍不肯退步,“以往有功,便可从轻发落?那要军法何用?那样那些战场上有功、治国有功的人,是否都可以恃功自傲,违法乱纪?”
文彦博见慕容彦达如此坚持,也不愿在众人面前,落了这位当地镇魔分殿主的面子,缓和着口气说道:“八十军棍而已,这小子皮实得很,伤不了他的性命,只是要他长长记性罢了!”
又向明烟等人说道:“你们起来吧,不用为他求情了。打他一顿,也是为了他好。这是在军营,不是在他那间什么都以他为主的客栈里!收一收心,懂点敬畏,或许能让他一生受用也不定。”
“泥妹的,为了我好?”阮尊口角流血,脸上筋肉抽搐,冷汗直流,怒道,“那你怎么不跟我换一换,换你来挨这军棍!我想,你挨了军棍,对你也应该是极好的,或许也能受用一生。”
听他语气不善,文彦博脸色一沉,“刚我还对你有些同情不忍,不想你却仍是这番顽劣性子!就冲你这句话,打死了也活该!给我打!重打!”
两个位高权重的强者都如此说法,施刑的军法士更加不敢怠慢,更加奋力地抡起军棍狠揍。另有一名军法士,提着一桶盐粒,一片片地洒在阮尊已经血肉模煳的背上。
盐粒遇见血水,渗入血肉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