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踪影。马匹也不见了,只余下那辆大车还在原地。车上,车下,都有些血迹,地上脚步凌乱,还有人倒地喷血之迹象。另外,还有一人的两行脚印,一直走向西,一边走着,一边还洒下星点的血迹下来......”
何重远怒极。这时,文彦博也掀开帐门进来了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押送阮尊的两名军法士,到现在,一天一夜了,还没有回来?那两个人可是你亲自选派的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何重远没好气地说道,“消息说,人都不见了,马也不见了,只有一辆空车留在路上,车上还有大片血迹。”
文彦博怒视着他:“你搞什么名堂?我告诉你,这小子对我来说有大用,你不要乱来!”
何重远正为这事心烦不已,听文彦博口气不善,一股怒气也蹿上心头来了,“文军都指挥使,虽然你是正职,我是副职,可是,这种捕风捉影的话,不太好说出口的罢?那小子,是你下令打成重伤的,我只是派个人护送而已。你怎么知道,不是这小子怀恨在心,路上把那两人给杀了?”
文彦博大怒,说道:“他身重军棍重伤,行动都不便,两个人好心送他回他的基业所在之地,又无冤无仇,他怎么就会下手杀人了?”又冷色说道,“何重远,虽然你是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