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阮尊身上缠着绷带,一身血迹斑斑的。
“怎么回事?为何跟王英打了起来?他人呢?”人刚进门,周通不连珠炮一样地轰出三个问题。
“原由想必他路上都说了,没有别的理由,就是那个理由。”阮尊说道,“调戏我的干女儿,就是不给我阮尊人面子。”
之前还极力抵制彰子称呼自己为干爹,可在这周通面前,自己主动就把干爹遭人个字给套自己身上了。
“你们多大年纪了,还当自己是孩子啊!”周通叱道,“为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的,幸亏他跑了,若是他死在你手里,我们三山同盟,便可就地散伙。”
心有余悸地擦擦汗水,“还在虽然双方脸面上也不好看,可是能够看在同盟份上,大事化小,也是必然的。我现在就给清风山大寨主燕顺和二龙山邓大寨主写信,言明此事。然后,你此行,务必要修好与清风山的关系。”
周通叮嘱了几句,就开始写信。
看着他写信,阮尊心想,幸亏你不知道王英已死,若是知道这事了,都怀疑你那小心肝,是否还能承受得住?
......
入夜,桃林苑。
房间中,阮尊手里把玩着三枚黑色的多面结晶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