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头三四日,还是忍着,别乱动弹!”
回头向欧鹏和戴宗说道:“把他抬上我的药车。”
人被抬上了车,豆子也要跟着跳上来,被安道康一脚踢了下去。戴宗急忙抱起,照顾去了。
车队继续向北前行,开往青州方向。
车厢内,阮尊半躺着。
安道康坐在他的对面,一手握着医书,眼睛不住地看着阮尊的气色。
“安神医,你老看我做什么?”阮尊问。
“离开信州这才多久,不到一年吧,可以嘛。修为暴涨,已经是初级灵尊了。”安道康说道,“是你本身就是修灵的天才,还是身上的魔气,确实对于修为有巨大的裨益?”
“不知道,兼而有之吧。”阮尊说道,“也有一些其它的际遇。”说着,将自己离开信州后的际遇,拣重要的说了一些。对于有些隐秘的地方,则是秘而不宣。
其中重点,将自己遇见陈抟,得到传授胎息诀一事说了,并说明自己的修为暴涨,只怕与之有关。
“能得到陈希夷另眼相看,你也算是有莫大机缘了。”安道康说道,“我早就听过胎息诀之名头,确实不错,你能修炼,是你的造化。”
阮尊自谦了几句,问起少年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