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房的人。他把何重远、赵珉等人找去,大骂了一通。然后,何重远就把我们这些平日与你走得近的人找去,同样大骂了一通,然后就当众宣布,要将我们驱逐出少年军。”
“文军都指挥使呢?他不是一向与何重远不对付么,他是正指挥使,就没有驳斥一下?”阮尊问。
“别提了,两个月都没见他人影了,一直呆在二龙山龙兴塔呢。”赵志钊气闷地说道,“他不在这段时间,何重远与赵珉狼狈为奸,作威作福,不知找了我们多少次的茬,指桑骂槐的,老是找事。我们可是受够了他的窝囊气!”
“就是!”程辉咬牙道,“我们因为与你同在一伍,他多次找人把我们关起来,审问你的情况,稍不如意,便是鞭打喝骂。我们几个,这段时间,过得是猪狗不如的情况!”
猪狗不如......
听了这四个字,阮尊真是满心歉意,他知道自己叛离少年军后会给朋友及战友们带来麻烦,想不到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“各位,真是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他的脸上,汗如流瀑,尴尬无比。
“也好,我们身后都有些背景,他不敢对我们太过份,只找了个理由把我们赶出来。”赵志钊说道,“当时,那个龙啸锋也从二龙山赶了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