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处于危难之时。别的不说,檀渊之盟前,若是无他一力强阻辽国强者南下,只怕汴京城,现在已经是一座死城,又哪来的现在南北相峙,百姓安居。他所做所想之事,总是为国为民的。”
......
天道教主沉默了好一会儿,在场诸人也跟着他一直屏息静气,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。
突然,他仰天哈的一笑,又看了阮尊两眼,再看向陈抟:“这个条件,我答应了!只是,陈宗主,我现在放了他离去,你什么时候完成你的承诺?”
“三天之内。”陈抟说道,“三天之内,必有圣旨命书到二龙山。”
“那就请这阮尊小友留下,三天之后,圣旨命书到来之后,我就放了他!”天道教主说道。
“我用他,是医龙体之病,多拖一天,病就多重一分。”陈抟说道,“我必须,马上带他离开。”
“陈宗主,这可不公道吧。”天道教主声音冷了下来,“做买卖的,尚且讲究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我们之间,这么大的事,你先带人走,却让我等三天?”
“三天之内,圣旨不到,我华山让你给住。”陈抟轻抚长须,淡然以轻地说道。
天道教主凝视着他(呃,看不清面目,大概是凝视吧),突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