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与二龙山诸人一样,瞒得死死的!亏你,还让我这么长时间以来,为你提心吊胆!”
阮尊低头,默默听任他的发泄。
马车上,陈抟仍在大睡。乌雅和欧鹏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,听着二人的争吵,不敢作声。
陆天豪一直发泄了近一柱香时分,才有些气虚地停止了指摘,无力地往地上一坐,背对阮尊。
后者下了马车,坐在了他的旁边,然后扔过一个洒囊。陆天豪接过,拧开塞子,只是郁闷地往嘴里灌酒。
“天豪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。”阮尊抢过酒囊,也给自己灌了几大口,“说实话,我到今天,才觉得自己有些恍惚,恍惚的,是这段时间以来,这些事情,是真的发生过么?我是真的在二龙山做过这些事情吗?”
“我看,你是被地狱锁龙阵的阵法,灵识识海给弄糊涂了。”陆天豪没好气地说道。
这一句话,代表二人之间,由于潜伏带来的嫌隙,总算是得以缩减。
“以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天豪问道。
“陈宗主要带我去京师,给天子治病。”阮尊说道,“然后,我有点想离开镇魔殿和少年军了。或者说,我有些心灰了。”
“你为朝廷立了功,正是功成名就之时。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