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少年人,有些面熟。你是何人?”赵煦指着他,问道。
“陛下,他名为阮尊。就是这少年人,供奉出所获的龙藤之叶,还有体内的异血,才将陛下体内深藏的散魂香挤兑排出。”陈抟说道,“归根结底,陛下能够复苏,最大的功臣,不是贫道,而是这位少年。”
陈抟说得很实在,不吝于把阮尊捧高一些。他也希望,阮尊能够借此机会,获得帝心的青睐。
“阮尊......”赵煦喃喃地念了一句,又指着少年人说道,“我记得这名字了,怪不得看你眼熟。”神智恢复以后,他慢慢地回复了天子的威严,“你现在,容身在何处?”
“回陛下,卑职现在在镇魔殿少年军,暂代伍长一职。臣还隶属于镇魔殿信州分殿,担任中旗旗主。”阮尊回道。
“才是小小的伍长?中旗旗主?”赵煦眉头一皱,想了一下,“你救朕有功,先回去候命,朕与内外大臣相商之后,自会有厚重封赏。朕久病在床,国家大事撂下了许多,要先处置政务。来人,摆驾御书房,通知文武大臣,明日大朝!”
赵煦确实还算清明的一位君主,醒来之后,身体还很虚弱,就想着国政大事。
“陛下好生静养身体,贫道也先告退了。”目的已达,不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