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才的心思,直接相救钦犯,确是欺君大罪,躲闪还来不及,谁想到,阮尊这小子整个一个愣头青,在朝堂上直接把这事就说了。这下子,也搞得我进退两难,颇为尴尬。”
两人正在说着,有护卫来报:“禀二位大人,东染院使种世衡种大将军求见!”
“种世衡?”文彦博说道,“我与他素无深交,这深更半夜的,他来做什么?”
“不管怎么说,来者是客,先请进来吧。”慕容彦达说,又犹豫着,“你看,我需不需要先到后院去避一下?”
“不必。”文彦博说道,“种世衡夤夜到来,自然是已经知道你到了,所以才选这个时候过来。太避忌他,反而显得我们不坦诚。”
便叫那护卫请种世衡进来。
稍顷,横刀大马的种世衡,毫不客气地踏了进来,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也不说话,只是用眼睛看着二人。
“种将军深夜到访,想必是有紧要军务。”文彦博说道。
“你们二人干的好事!”种世衡气呼呼地说道。
这话一出,文彦博和慕容彦达不由得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位名满朝廷的种大将军是何意思。
种世衡是大儒种放的侄子,也前任国相范仲淹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兵大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