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”
陈沫笑骂一声,摸了摸披在肩后的杏黄旗,再次上路了。
他不停的告诉自己,离别的不舍,是为了再次相见的喜悦在做铺垫。
对,就是这样。
接下来的路,陈沫是步行,并没有走多远,天就黑了。
他看了眼天色,取下肩后的杏黄旗,蹲在路当中,拿出打火机刚准备点火。
路旁树后,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尼姑跑出来,一脚踹在他背后。
陈沫被踹翻在地,小尼姑抢了杏黄旗,撒开脚丫子就冲向了路旁的田地。
“死丫头,你给老子站住,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陈沫爬起来,见到一个长发披肩,穿着僧袍的小姑娘,扛着一柄比她人还大的大榔头,跃过路边的灌溉沟,跑上了田埂。
那柄大榔头看着没有两百斤,也有一百五十斤了。
小尼姑抗在肩膀上跟玩似的。
陈沫先是受惊的缩了缩脖子,随即迈开脚步就追了上去。
“略略略,我凭本事抢的东西,凭什么还给你?”
小尼姑轻松的跑在前边,陈沫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。
她还不时回头扮个鬼脸,气得陈沫几次差点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