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!臣是笑自己,因为臣想起了臣的父亲。”
“你的父亲?!这有何好笑的?”
李二陛下的表情,还是很难看,很凶恶,似乎还没从情绪中摆脱出来。卫螭倒是很安然,淡笑道:“臣在家中排行老四,还没出生的时候,父亲外出做工,到我差不多四岁多了才回来,他回家的时候,我娘让我叫爹,我没叫出来,反而吓哭了,父亲自己却哈哈大笑。一直到我六七岁,我都没叫过他一声爹,娘在跟前儿还好,娘没在的时候,我就和他捣乱,做了很多惹他生气的事情,一开始,他还惯着我,我胆子也大了,因为我觉得,他不会说我。有一次,我和邻居家小孩儿打架,我生气把他推下河,差点淹死。父亲狠狠把我教训了一顿,那时候我可真是恨死了他,考虑找别人当爹。可是,当邻居找上门来,往日高傲自尊的父亲低声下气的给人赔礼道歉的时候,我心里特难过,真正觉得自己错了,哭着跑出去,给人赔礼道歉,也给父亲低头认错。父亲却没说我什么,只是说,谁叫我是他儿子,就算恨不得杀了我,但我还是他儿子。父亲说,年轻人,很多时候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固执,犯一些莫名其妙的错,不过,这才是年轻人。要给年轻人从错误找找出正确的机会,有些道理,不是说了就能听进去的,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