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的看着孔颖达。卫螭在心中撇清,可不是他说的,是老爷子自己说出来的,不关他的事情。
孔颖达清瘦的脸孔,一阵晕红,重重咳嗽一声,故作正经,道:“讳疾忌医,古之圣贤不为也。孔某虽不敢自比圣贤,但身为圣人子弟,有病治病,不过是平常之事。君子坦荡荡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。”
卫螭看看四周众人地表情,也跟着重重一咳,一本正经的道:“孔大人说的没错,那啥,后病也是病,疮也是疮。有病就要治病,有疮就要除去,这是身体健康的基本要求。没啥没啥。孔大人,您地症状,待空闲时来医馆,在下再给你检查一下,开副方子,洗浴调养一番,疼痛症状,应该能减轻不少。”
孔颖达也是一脸严肃,道:“有劳卫大人。老夫定会前去。”
俩人,一个病人,一个医生,就这么在立政殿上,当着李二陛下,当着各部大臣的面儿,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孔颖达的疮问题来。脸色、表情,没一点儿嬉戏玩笑的意思,搞得众人也不好笑话,只能憋着,个个憋得表情古怪。
卫螭总结出,原来君子坦荡荡,可以适用的范围很广。原来,君子脸皮也要够厚,换个说法,换个读书人的说法就是君子要有涵养,很不一般的涵养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