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表露出了招婿的意思,代表团的几位自认“年轻有为”的家伙眼睛都红了:为什么不是我?凭什么不是我?凭什么就是那小子?
他们太清楚这些官太太的能量了,若是自己能够以这些官太太打好关系,这是一笔多大的财富?
但陈耕显然不这么想,他现在就想要好好休息一下,给自己的耳朵放个假,以至于当他下了飞机,看到有人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的时候,第一时间不是感到奇怪,而是从心底里由衷的冒出一种“老子终于解脱了!”的想法。
“陈耕同志,对方是找你的?”看到对面纸牌上“中国海洲陈耕”那6个写的歪歪扭扭、但绝对能够让人看明白的汉字。顾新宇有些惊讶的问道。
“应该是吧,”陈耕不很确定的样子,实际上他心里十分确定这就是找自己的:“如果咱们这趟航班上没有第二个来自海洲、也叫陈耕的家伙的话,我想应该就是找我的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顾新宇一时间有些拿不到主意。是否同意让陈耕与对方接触一下,关键是自己之前并没有接到消息说陈耕下了飞机会有人来接啊。
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摆脱10000只鸭子的机会,陈耕怎么可能放过?见顾新宇还在犹豫,他立刻道:“应该是我们这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