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怎么着也得有个七八个人才敢叫工厂,这不就等于说这些工厂要雇人?”说到这个,龚宝震的脸上忍不住显出一抹期望:“既然他们要雇人,那我们就有机会,我们也不要那么高的工资,一个月100块钱就够了,要是还不行,80一个月也行,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,都是纸上谈兵……唉,要是能亲自去南方看一眼就好了,也算是长长见识。”
“去南方打工的确是个改善生活条件最快的办法,”陈耕点点头,却又问道:“不过去南方打工毕竟是去外地,你们就没想过从自己身边入手,改善家乡、发展经济?”
陈耕这话一出口,他就从龚宝震眼中感受到了那种“你简直就是个‘何不食肉糜?’的蠢蛋!”的鄙视。
当然,这话倒是没有说出来,龚宝震幽幽地看着自己的村子,重重的叹了口气,才道:“领导,瞧您这话说的,故土难离,如果不是没办法,谁愿意一出门就是一年?可您也看到了,我们这宝山乡,种地?连块平整的土都没有,怎么种?;种果树?您也看到了,就只能在石头缝里种两棵树,十年八年的才长的手脖子那么粗,指望着这点果树,黄花菜都凉了半年了;养鸡养鸭子养猪?土里刨出来的那点粮食连人都喂不饱,养两只鸡,下两个鸡蛋换点盐钱还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