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将车子的状态调整到最佳,我不希望保时捷在输了比赛之后再找什么借口。”
陈耕的声音很平静,可听在阿尔贝特·霍耶的耳朵里,却让他心中升起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,他忍不住道:“陈,你的意思,后天的比赛你们赢定了?”
“你觉得你们还能赢?”
阿尔贝特·霍耶说不出话来,他只有一个感觉:狂妄!太狂妄了!难怪保时捷老爷子这么生气,换了是我,我说不定能被气出心脏病!
小子,如果这就是你的战术,我只能说,你现在已经成功的激怒了保时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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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唉,”临时给陈耕充当司机的金德勒,看了陈耕一眼,唉声叹气的道:“你这是何必呢?”
在金德勒看来,陈耕这种故意激怒保时捷甚至是保时捷家族的做法,简直是不智到了极点。
“不智?”陈耕笑起来,摇头道:“老朋友,你还没看出来吗?”
“嗯?”
“保时捷家族存在的时间太长了,长到有些事情他们认为是天经地义的,可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,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天经地义的,如果有,那就推翻它!保时捷认为他们赢是天经地义的?没说的,干他!”拍拍金德勒的肩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