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掉的数据器终端失而复得,放在床头的桌子上,这让陈放深信,自己也没死,只是昏迷了,然后被人救起,就和以前一样。假如他真的死了,或者是在梦里,他绝对不想看到这件东西。
七年来,陈放不知道昏迷过多少次,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,这种感觉并不陌生,至于骨折,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,因此,勿需太多时间适应。
在这个医学高度发达的年代,要治好骨折十分简单,救回濒死的人也不难,再重的伤势也能在几天时间痊愈,除了层出不穷的病毒,没什么能让医生头疼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,这一次,他是被人吵醒的。
房间的另一边,靠近窗户,霹雳蜂正和一个医生模样的女人谈笑风生,看样子两人似乎熟识,陈放也一名见习佣兵,受了伤,当然送到佣兵医院,做佣兵的,受伤属于家常便饭,久而久之,都和医生混得十分熟络,霹雳蜂认识医生不奇怪,有没有超越友谊很难说,反正两人正聊的火热,一时半刻顾不上他。
无奈,只要不死,终究还是无法摆脱它呀,陈放取过数据器终端,启动后,为身体机能进行自检。
浮动的绿条让他松了口气,信息全部由数字显示,对于数据师来说一目了然,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