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挤在狭小的座以上,两人再次重叠在一起,生死之间让人忘记尴尬,陈放低下头,看见身下的琳妮,此刻淡淡的笑容,犹如冰雪消融,那笑容不是为任何人,假如必死,何妨笑着去面对呢。
这一刻,陈放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冲动,自从踏出家门的一刻,便将生死抛出脑后,可是琳妮却不该死,不该和他待在这部岌岌可危的机甲里。
“或许你不该找我合作。”陈放淡淡说道。
“这种死法也不赖。”琳妮随即收起笑容,不知道为什么,处在九死一生的险境里,她竟然丝毫不感觉害怕。
陈放好奇道:“你不怕死?”
琳妮想起两名生死未卜的伙伴,淡淡道:“人哪有不怕死的?干佣兵这一行的,拎着脑袋找饭吃,走到今天是迟早的事,能和伙伴死在一起也就无憾了。你呢?好像不怕死的人是你,做佣兵这么久,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玩命的。”
陈放笑笑说道:“死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怕,甚至不能算是代价。”
连死都不能算的上是代价?琳妮知道他除了废话多多,却是从不说谎,不禁一阵迷茫。
飞甲虫的撞击逐渐密集,反光板仿佛要崩溃了一般,鱼人在冲击中摇摇欲坠,随时都有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