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四天的行程就,却跋涉一周时间,安逊相当的不爽,第八天的夜里,救援组赶到此行的第一站。
寂静中突然传来惊声尖叫,那是甄妮的声音,她站在一株枯树前面,双手捂住眼睛。
那是一株七米多高的枯树,失去枝叶的树干很是狰狞,上面挂着二十一个死人脑袋,已经腐烂成灰色,有老人,有妇女,也有孩子。
由于深夜的可见度差,走到很近才看清楚,甄妮当场惊叫出来。
湿热的风送来阵阵恶臭,成群的乌蝇嗡嗡乱飞,学员们不由自主的眯上眼睛,甚至闭住呼吸,佣兵们则是带上了护目镜。
他们都是贫困的村民,可能是被叛军杀害的,也可能是政府军,谁知道呢,对于村民,叛军和政府军没有什么分别,衣服不同而已。
“他们会抓走成年男人,包括十四五岁以上的男孩,目的是扩充军力,漂亮的女人也可能被抓走,剩下的人被杀掉,村口的树是威吓,或者说警告,相当于界碑。”安逊临时充当了一回向导,这株树透露的信息是,夏尔村遭受了屠戮。
“我们抓紧时间入村,找找有没有幸存者。”陆凌雪的提议让张婷羞愧不已,下意识的把手从鼻子上放下来。
片刻后,安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