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不用再当雕像,母亲既然嘱咐安东尼不要绣家族徽记,就说明自己不需要以陈家子弟的身份赴宴,尽管不知道原因为何,不过那正是他希望的。
“至于么?听说你加入了佣兵,就这体质?”母亲翻了个白眼,星夜兼程的赶路,她早就疲惫不堪,此刻却不愿休息,就想多看看儿子,说说话。
“这不是体质的问题,为什么不换个裁缝?他看上去快要死了。”陈放靠在沙发上,如果换个年轻的裁缝,或许不需要两个小时。
“不许这么说安东尼,他十四岁就为你外公做衣服,在我出生以前,他就为我做了很多漂亮的衣服,十六岁生日的时候,他为我做了第一条裙子,你知道那裙子多漂亮吗?我至今还把它挂在衣橱里。你也一样,从小到大,你的每件衣服都是他做的,他就像我们的家人。”母亲有些生气,出嫁的时候,为了把安东尼也带走,她不惜和父亲大吵了一场。
“事先声明,我可没穿过裙子。我就是把安东尼当成家人才这么说,你难道想让他活活累死?为什么不给他一笔钱,让他能颐养天年呢?难道他没有喜欢做的事?他就喜欢给人做衣服?”在家族中,陈放有太多看不顺眼的事,或许在骨子里,他并不像个传统的贵族。
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