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的用餐都是一次痛苦不堪的经历。
可恶的是,大舅哥似乎很乐于欣赏到他痛苦的表情,与他相反,每次用餐,对陆凌风来说都是妙趣横生。
要是让陈放知道大舅哥胡吃海塞的真实原因,说不定会当场昏厥过去。
“妹夫,听说你生过一场大病,你大病初愈,一定要多吃点。”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腿放入陈放的餐盘,反胃的感觉阵阵袭来。
“呃,你也多吃点。”陈放不甘示弱,另外的一条腿落入大舅哥的餐盘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开动。
陆北严合唱瞧不出这两天用餐时的古怪,只不过这种古怪无伤大雅,年轻人吗,多吃一点终究是好事,也就不干预了,倒是那场传闻中的大病提起他的兴趣,毕竟,随后而来的种种传闻曾让他,乃至整个陆家惶惶不安。
“贤婿,听说你十二岁就到外域打猎,还在铁脊熊的爪下救回了外公,还感染了病毒,大病一场,几乎丢掉性命,不知道传闻是否属实?”
“谈不上救外公吧,要是不干掉铁脊熊,我迟早也要被吞掉。”绕是陈放努力装作不在意,神情仍是痛苦的抽搐了一下,也许救下外公不值得炫耀,刺瞎铁脊熊也没什么,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