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气最高,推他上位名正言顺,胜算也大。”妻子应答如流。
“史密斯是谁?”陈博威突然问道。
“他不是五公子的人吗?”妻子疑惑。
“你能说出他是五公子的人,说明你的推荐并无私心,第二件呢?你不是说有两件事么?”陈博威有些失望。
“你大发雷霆,说明布鲁斯递交辞呈,你事先并不知情。他辞职是三公子的决定,你是在为三公子自作主张生气。不过依我看来,三公子才刚满二十岁,还被病魔困扰了七年,做事难免不够成熟,这一招可能是他外公教的。”妻子分析道。
“你毕竟是个女人,看到这一层也属难得。”陈博威摇了摇头,妻子的答案和事实相去甚远。
“如此说来,我这都是妇人之见,为什么你不说出来,让小女子听听呢?”妻子笑问。
“你不笨,明知道我最讨厌女人掺和家族的事,今天还要搅进来,你是想陪我说说话,你当我看不出来吗?也好,我就和你说说。这种时候,国务卿一定是教导外孙收敛锋芒,以他的定力,要是三公子完全听他的,说不定能将我瞒过去。可是让布鲁斯辞职这一手却是杀意十足,锋芒尽显,这不是他的路数。再说,国务卿即便有心指点三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