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时有赤裸上身,光着脚的小队军人跑过,他们没有穿鞋,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,腰部还绑着沉重的金属块,仍能健步如飞,从他们的身上,找不到任何能装水的器物,在他们后面,一名军官模样的家伙骑着军用沙滩车追赶。
军官的手里握着一条闪着电光的鞭子,不难看出,那条鞭子的作用是抚摸掉队的士兵,这里没有所谓的达标成绩,落后的人就要倒霉,就要被淘汰,残酷的制度下,自然也就找不到混日子的士兵。
“小子,你有什么感想?”陆北严对这样的强度似乎仍不满意。
“好像不太人道。”陈放据实以答,大家都是妈生的,要是让这些士兵的母亲见到此情此境,不心疼到落泪才怪,重要的是,黑龙军团属于特种机甲部队,这些苦苦挣扎的军人都是机甲师,如此残酷的训练,似乎对战斗的帮助不大。
绕是烈日当头,陆凌风也不由惊出冷汗,这种话,他可是不敢和父亲说的,搞不好独裁的父亲会立即让他脱掉靴子,和那些士兵跑上几个来回。可是奇迹再次发生,父亲不但不生气,仰天长笑。
“这话要是让别人说出来,我都不感觉奇怪,偏偏由你这个佣兵说出来,这就太有意思了。没有残酷的训练,怎能磨练出铁打的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