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从什么方面考虑,让陈放留在陈家,都只得到间接好处,而后继无人才是我最大的威胁,孰重孰轻,为父还掂量的清楚。”
“父亲要我怎么做呢?”权衡轻重以后,陆凌雪接受了父亲的主张,不过她也知道,父亲特地找她谈心,将心底的计划和盘托出,绝不是想找人倾诉而已。
话说开了,陆北严直言不讳道:“我先是连哄带骗的在军团为他谋了个差使,然后顺势拉他随军出征,这些都是花招,不能长久。他的心思不在军团,也不想建功立业,他到修难星的目的是挑战强者。我们聊过,上次来修难星人道救援队的时候,你在忙着救人,给我找麻烦,他可是一门心思刺杀阿图鲁,可惜未能如愿,我猜他一定心存遗憾。无论如何,这次战役结束以后,他不能待在军团,我必须找东西拴住他,想来想去只有你才合适。”
虽说父亲的话在预料之中,陆凌雪仍是一阵羞涩,同时还有不甘,曾几何时,自己成了拴住别人的东西了。
陆北严浑然不顾女儿的感受,继续面授机宜:“不妨透露给你,军团下一步的行动是撤兵,在那以前,还要扫荡叛军的基地,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,在这段时间里,这小子找不到事情可做。你是他的未婚妻,陪在他身边天经地义,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