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很高傲的样子,之前有过几拨男人搭讪,结局都是碰了一鼻子灰,陈放不认为损友的成功率能有多高,计算下来还不足百分之十五。
“别搞的和生离死别似的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安迪眨了眨眼睛,神态从容的接近猎物。
走近了,陈放夸张的闭住呼吸。很快,他的第一种猜测被否决,安迪并没有立即被赶回来,而是留在了原地,猎物也不像先前的冷漠,好像很认真的在听他讲述什么,安迪也一改先前的猥琐,侃侃而谈,宛如绅士。
不熟悉的人,一定认为他们相识已久,奇迹,往往在不经意间发生,陈放由衷的感叹。
厉害,这个猥琐的家伙太善于伪装了,事实上,安迪始终表现的大方得体,即使和陈放密谋的时候,也是绅士般的优雅,前提是,你听不见他的谈话内容。
不一会儿,安迪凯旋而归。
“没戏。”追问下,安迪若无其事的耸耸肩膀,仿佛在诉说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你们不是聊的很投契吗?”陈放愕然。
“女孩和你聊天,不代表她愿意和你交往,或者上床。”安迪严谨的为好友上了一课:“找到一个好话题,就不至被猎物赶回来,问题在于,你不能一个人说,不能一味谈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