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朋友呃,不用做的这么绝呀。”陈放尝试最后的努力,甚至不惜示弱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知道求饶了?我刚才就是你这种感觉,我求饶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听?”墨兰在搏斗方面并不算出众,可是身为情报精英,很清楚怎样折磨一个人,木槌一旦落下,就失去了要挟的资本,最让人难受的是身为鱼肉的胆战心惊,痛痛快快的以牙还牙,远不如欣赏陈放的胆战心惊来得有趣。
咻,木槌夹杂慑人心魄的风声落下,陈放身手敏捷,刹那间移到了理论上的射程之外。
“你还敢躲?”木槌在紧要关头停住,原来是一记虚招。
“条件反射。”陈放尴尬的搪塞。
“条件个头,你完全没有诚意。”墨兰晃动手中的木槌。
“你的做法也不合规矩,不带吓唬人,这叫做折磨。我也不闪了,给我来个痛快的。”陈放据理力争。
“好,我就给你个痛快,站过来。”墨兰欣然接受。
“要不然,我赔你一件衣裳。”回到蟹汁的射程以内,压迫感再次袭来,陈放的勇气也一扫而空。
“我可不缺衣服。”墨兰心中窃笑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“如果是詹妮弗的作品呢。”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