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也看不出他们是怎么中招的,当然,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解救。
陈放也想逃,可是做不到,两个大男人争先恐后的藏在对方的后面,就为躲避一个女孩,未免太丢人了。
不要脸也是一种资本,但是陈放不具备这种资本,他只能无限提高警觉,比如说闭住呼吸。
“看来我不需要介绍自己了。”毒药玩味的笑了笑,优雅的伸出纤纤小手,她的手很美,有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,泛着晶莹的雪白,古人说的欺霜赛雪,想来也不过如此,陈放却留意到她的指甲,入美玉般的碧绿,这显然不是涂的指甲油,是本来的颜色,艳丽的颜色往往代表危险的意思。
“呵呵,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昏迷过去。”陈放干笑两声,终究不般去碰,那叫手吗?那是生化武器!在他的身后,安迪满脸的赞许之色,他十分欣赏好友的谨慎。
“你感染过致命的病毒,时间大概在十年以前,病毒折磨你很长的时间,估计为期八年左右,因此,你对细菌怀有极深的畏惧。在你的体内,现在仍然残留有一种病毒,我虽然无法辨别这种病毒,但是能断定它来自昆虫。你的体内还寄生有乌斯托,或者你把它叫做寄生体,目前尚未完成融合。”毒药不慌不忙的诉说,那美丽到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