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只能看的到警惕。现在的你借题发挥,是因为你演戏演累了,想找个机会结束谎言。”毒药一如既往的平静,仿佛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。
“你既然知道,何不放弃呢?”被人拆穿的陈放不由气馁。
“你对我心存警惕,这是正常的表现,信任的培养需要时间,我有足够的耐心,而且目前已经看到进展了。”毒药自信的笑了笑。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陈放冷言相对。
“无论你承不承认,这都是事实,刚才,你光顾和我嚷嚷,想借机把我赶走,一点都不担心体内的细菌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,你知道我不会害你,现在的抵抗不过是潜意识的,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,我在帮你克服对细菌的恐惧。”毒药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“你到底在我身上放细菌了没有?”考虑到这个女人的不可捉摸的能力,陈放不免后怕。
“没有。”毒药矢口否认。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问题回到原点,毒药选择沉默。
来到工作室,陈放仍未得到确切答复,心中郁闷无比,用怨毒的神情瞪着毒药。
国务卿虽然感觉两人的表情很奇怪,但是工作归工作,不便过问人家的私事,直接开始通报信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