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和这个位置有缘。
其他人则带着审视以及好奇的目光看着嬴政,想看看这个“风云人物”和原来有没有什么不同。
突然一个人大声道:“我难道说错了吗?他不过是个匹夫而已。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怕什么?怕他是皇子吗?有什么可怕的,这里可是圣人之所,就连当今圣上都说这里可以言论自由。”
嬴政越听越不对劲,怎么觉得他们说的对象好像是自己。
嬴政向两人看去,这两个人他只认识一个,就是那个嗓门特别大的。
他叫唐乐,乃是寒门子弟,擅长诗歌作赋,年纪轻轻已经是秀才了。
“我哪里惹到他呢?”
“难道是仇富?”
嬴政不由心里猜测道,抽富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屡见不鲜。
那个敢笑黄巢不丈夫的黄巢不是仇富的典型吗?
“他身为皇子既没有以身作则,为国镇守边疆,在文学上也没有什么建树,只知道好勇斗狠,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配当一位皇子?”
唐乐虽然是对着身边人说的,眼睛却看着嬴政。
却见嬴政表情平静,好似浑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