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。”傅尉衍侧头叫了一声身后的何管家。
何管家连忙弯身凑过来,“在。”
傅尉衍一手抚摸在折耳猫的肚子上,语气波澜不惊地说:“何叔你也知道我手里没钱了,但小白需要医药费,傅绍霏的那一百万远远不够,所以”
不等傅尉衍说完,何管家立即接道:“我明白了傅先生,你放心吧。你已经一年多没有给我发过薪水了,我也不在乎你再拖欠上一年半载,反正你只要记得就可以了,我这孤家寡人的,以后总要存点钱养老。”
“”傅尉衍的俊脸一黑,觉得何管家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,竟然敢曲解他的意思是吗?他的嘴角噙着冷笑,狭长的眼眸眯起对何管家说:“你每天吃住都是我的,要什么就绝对有什么,还想拿额外的薪水吗?看来我应该考虑换个人了,我估计就算不给薪水,待在我身边这么好的待遇,也有人争着抢着要来。”
何管家的心脏病都被傅尉衍吓出来了,伴君如伴虎,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句话错在哪里,他已经对傅尉衍宽容到可以拖欠薪水了,难道真让他说以后半辈子都不要任何酬劳,免费给傅尉衍做牛做马到死吗?
何管家一张国字脸僵硬又苍白的,琢磨了半天没有明白傅先生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