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实地说:“长姐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回来吗?!”商佑瑕站在那里另一手中拿着报纸,痛心疾首地数落起商佑城来,“你自己看看最近又都干了什么好事?一个市长的儿子整天混在咖啡馆里,让那些女生围着你……”
“我那是在体验生活。”不等商佑瑕说完,商佑城抬起头坦然自若地辩解了一句,商佑瑕手中的报纸不断地甩在他的脑袋上,商佑城下意识地歪着身子躲闪。
结果商佑瑕抬起腿就往他肩背上踹,冷着脸训斥道:“我还没有开始抽你呢,你就躲了是不是?给我跪直一点!歪歪斜斜的有没有一点世家公子的风度和修养?我们商家的门风都被你这个混账东西败坏了。”
商佑城立即抬头挺胸目视前方,就看见连依臂弯里挂着他的风衣外套走了进来,他给连依递眼神,让连依替他辩驳拉住商佑瑕,但连依视若无睹,放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端起佣人刚放下的一碗银耳红枣汤,跟身侧商佑城的父亲一样慢条斯理地喝着汤。
商佑城绝望地闭了下眼睛,紧接着商佑瑕那一戒尺就抽了下来,语气里越发恨铁不成钢了,“你还跟我顶嘴?去咖啡馆是体验生活,那么在楚家和傅家三小姐的婚礼上,你一个晚辈出手打荣家老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