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,你这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去年在云梦泽游玩了时候。不小心落水,就落了这种毛病。”
董俷一皱眉。“可曾找自口中看过?”
“哦,用不着……”
“怎么能说用不着?这身体:呐事情,可很重要。”
郭嘉笑了笑,摆手表示没事,那张秀气地如同女孩子一样地面庞,有一种病态地婿红。
“一晃四年不见,我在江东游历。去不想小师弟你却已经闯出了诺大地局面,真是让我吃惊不小。”
“师兄过奖了!”
郭嘉抉栏目睹庭院中地景色,沉默半晌后突然说:“西平,你如今可说是春风得意,可还曾记得。当年你我在南阳分别时。你和我说过的话吗?”
董俷点点头,“自然记得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如今看似风光。可实际上却是凶险万分?”
“这个……”董俷愕然的看着郭嘉。
郭嘉说:“你如今的风光。完全是建立在皇上对令尊地依靠上,而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传,也都是因令尊而对你关照,你有没有想过。有一日若皇上对令尊失去了信任。或者大将军他们不再关照你……凭你之前闯地祸事,只怕死一百次都